从公交上跳下,突然觉得刚在车上的时间不过是梦魇仿佛从未发生,过去的十几分钟来自另一个世界,瞬间就被忘记了闭着眼在学校里走,黑暗里有蛊惑的迷迭香,是我一直喜欢的樟树,气味在失明时变得悠远而深邃,像无限在刹那扩张。如果故事本身失去了趣味,我还有开始诉说的必要吗?我惴惴不安的藏着一个疑问,却无法忽视自己自燃式的正义感和嘲弄我鄙视一个人,却只...